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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病当下剧本创作【美高梅注册】,美好的日子

  北京有500多家民营戏剧团体,200多家话剧演出团体。以北京为例,民营剧团的演出无论是平台的开拓,还是导表演手段的丰富,都值得关注。但从总体创作倾向上看,民营剧院演出的剧目,在主流价值观这一点上,似乎有些欠缺,在题材开掘上,包括演出目的,还有些泛娱乐化倾向。这一点其实暴露的依然是剧本创作方的问题。就目前演出市场、演出状态和演出观众来看,都已经完全具备,但由于话剧文学剧本没有达到市场要求,没有达到演出团体的要求,因此对于编剧,对于搞戏剧文学创作的人来说,这是时代为我们提出的新课题,也是现在多元文化形式对我们的新要求。

北京7月5日电
中国国家话剧院5日宣布该院创排的荒诞派戏剧先驱人物贝克特名作《美好的日子》,将于7月16日至23日在国家话剧院先锋剧场进行全球华语首演。该剧由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戏剧梅花奖、中国话剧金狮奖得主冯宪珍领衔主演。

  我总结一下,在剧本创作上有这样几个问题。

话剧《美好的日子》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荒芜之地,主人翁温妮被沙土埋至腰身,她井井有条地借助她的生活必需品,牙刷,牙膏,眼镜,药品,伞,在一个无法行动的状态下乐观地安排着自己美好的日子,在她精神摇摆之时,她举起自己的手枪却选择快乐着继续下去。在这长日无尽的世界里,只有闹铃帮她来划清睡觉与苏醒的界限,与她厮守到最后的是与她无言以对的威力,在明灭灯吹之际,记忆中的华尔兹再次在二人耳边响起。

  一、从注重精致的戏剧结构转向散文化结构和淡化情节,从叙事上颠覆了最基础的故事性。在这种戏剧中,我们再也看不到经典话剧中严谨的结构,和那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情节。这里暴露出的问题是,我们的剧作家目前还缺乏从生活中发现并能提取适合戏剧表现的、反映时代精神的生活素材的能力。故事情节仅仅为了引人入胜,仅仅成为引人发笑的叙事载体。故事情节本身的发展和人物命运的昭示荡然无存。所以我们现在的戏剧还没有达到故事情节必然要蕴涵着对人物命运的昭示这种戏剧定位和要求。

《美好的日子》编剧为塞缪尔·贝克特是20世纪伟大的爱尔兰文学家、剧作家、诗人、戏剧导演,创作的领域包括戏剧、小说和诗歌,尤以戏剧成就最高,他一生共创作了20多个舞台剧本,8部小说及15部广播剧,电视作品及电影作品。其中最重要的三部戏剧作品是《等待戈多》、《终局》和《美好的日子》。他凭借《等待戈多》声震文坛,享誉世界,1969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美好的日子》是继《等待戈多》之后又一部荒诞派戏剧代表作,先后在世界各地演出了上百个版本,并翻译成多国语言,成为各国院团的经典剧目,观众反响强烈。

  二、从着力展现人物内心世界和性格逻辑转向随意展示人物的行为,丢失人物的性格分析。现在也有些人用现代主义哲学观来解释这种现象,来解释一个人的行为怎样反作用于和体现于他的性格逻辑和内心世界。但通常从戏剧创作来说,人物舞台行为和动作的描写不是随意的,而是为了能达到通向他的内心世界,为了能刻画人物性格而进行有力设计的。

作为老戏骨,冯宪珍在舞台和荧屏上塑造了无数经典角色,此次再度回归舞台,令人十分期待。她坦言,接到剧本之后很忐忑,这部戏像一部独角戏,虽然是简单的场景,简单的人物关系,但大段的台词在剧中出现,因此这部戏被称为著名的“戏剧马拉松”,不但是对演员艰巨的挑战,对观众也是一种考验。但她坚信这部戏是伟大的作品,在导演的带领下,全体演职人员将共同努力把最精彩的演出呈现给观众。

  三、从精心营造戏剧情境,在典型环境中表现人物心理,转向无目的地设置场景,和随意地打破时空。在戏剧结构的呈现上,许多编剧,特别是一些初学的年轻编剧还没有什么功力,对“三一律”的简单排斥绝不意味着对传统戏剧规律有深刻的理解和认识。假如对“三一律”结构这样的传统能有一种很自然的把握,然后从它脱颖而出,那是本事,但如果根本没有“三一律”的结构能力,却把它贬得一文不值,对它不屑一顾,那是对经典的亵渎和不尊重,显然是文化上的浅薄。就像西方美术界惊叹,中国美术界在他们背后捅了一刀,那是因为我们的美术教育还是比较重视素描、解剖、结构等基本功,学了这些基本功后再去画变形,可能就更容易达到一定高度,而不是不懂基础随便创作。

主演李建鹏说:“剧组排练效率很高,冯宪珍老师在炎炎夏日里坚持‘烤’验,第一幕的台词量已经是一般话剧的两倍,每天排练完还要回去研究两小时的台词,早起再背两小时。她精益求精的创作态度让大家深深折服,为大家树立起好的榜样,起到了很好的传帮带作

  四、从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来锤炼戏剧语言和独特的叙事方式,转向毫无味道地为搞笑而置入时尚语言和作者直白的书面语言。如果没有能力去写人物的语言,创作者就只好写现在的语言,写网络语言,写大众传媒通用语言,写共用的符号,而不能创造自己的语言。陈忠实的《白鹿原》写了十多年,最后当把小说交给出版社时,他说:“我把这部小说连同自己的生命一起交给你们了。”他在小说中写到,他一切都想好了,因为他在那片土地上生活,现在只剩下一件事了,那就是坐下来寻找自己的句子。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句子。王朔创作出他的句子,莫言也写出了莫言的句子。剧作家都应该有自己的句子。

话剧《美好的日子》中文剧本是由青年导演邹爽亲自翻译完成,并得到贝克特家族的认可与授权。她一直寻访贝克特的足迹,多次在英国进行实地走访采风,深度采访了与贝克特一生有关的人物,以及深受贝克特影响的著名英国舞台导演,演员及舞美设计。

  五、从导演的二度创作上对剧作的深刻把握,以及对舞台表现形态的深入理解,转为单纯的标新立异,甚至是严重的个人表现。这是在导演上出现的问题。包括我们的国家话剧院。周志强院长公开表示国家话剧院要做“共和国的戏剧长子”。国家话剧院在剧目上的经典性、示范性、引领性是开宗明义的。而国家话剧院建院时是以两部外国经典剧作为开山之作的,这几年演得最多的也是外国的经典剧目,而后有一点原创剧。近几年有些改编剧目,包括对《四世同堂》《大宅门》等名著和影视作品的改编。现在发展到动漫作品改编。我们注意到国家话剧院前不久以新锐导演田沁鑫和先锋导演孟京辉两个工作室的这两个主力导演为主要品牌。这两位导演分别将自己的戏剧标明为癫狂戏剧和痴狂戏剧。我觉得如果是个人创作没关系,但作为国家话剧院这一平台这样做,是否合适众说纷纭,值得商讨。也有人说,“我搞的戏是中央戏剧学院100个教授、1000个学生也搞不出来的,宗旨是三分钟一小笑,五分钟一爆笑,必须是这样。”以这样的目的来做戏剧,究竟能把戏做成什么样,让人担忧。

中国国家话剧院院长周予援表示,中国国家话剧院多年来坚持“中国原创,世界经典,实验探索”创作理念,在各类剧目上做了大量的、有益的尝试,国家话剧院有责任和担当把享誉世界舞台的话剧《美好的日子》精良的呈现给中国观众,并把当今世界更多的经典剧目引进到中国来,能够让中国的观众在家门口就能看到全世界正在演出的优秀作品。

  六、从表演上着重塑造人物性格,转向接受并继续制造粉丝追星。这是从话剧表演上看。话剧的表演应该说在经典剧目和主打当代原创剧目上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戏的主演,过去之所以能有于是之、李默然,是因为他们在作品中显示出了他们作为表演艺术家的魅力,和他们对话剧艺术独特的理解。去年,何冰主演的一个剧一票难求,黄牛票已经卖到3000到5000元了,场场爆满,而且第二次表演是两个人互换,像这样的演出方式,角色互换到底有多少意义?这样一种观众追星的热潮也体现在许多戏剧中。这样的热潮上世纪80年代也出现过,那时的经典如今也在重排,但排出的仍然是明星阵容,接受的仍是年轻人对明星的吹捧,而在演出的味道、魅力、意义以及真正艺术的含量上常常大不如前。这些都阻碍今天戏剧的生态发展。今天的社会有多元文化的需求,每个人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但是作为编剧来说要有自己的定位和选择。

  (本报记者乔燕冰根据中国文联第二期全国中青年编剧高级研修班孟冰授课内容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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