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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近著名,表演正是本人的扫帚



  上戏的学习生涯确定了焦晃的艺术审美准则:“我一生都没有悖离过斯坦尼体系,没有悖离过‘行动规律’(表演学说)。

在《雍正王朝》中,焦晃扮演了康熙的角色。焦晃真不愧为老一辈演艺家,他把一个满腹忧患、不怒自威的老皇帝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给予了康熙鲜活的生命力。焦晃所饰演的康熙,柔中有刚,胸怀谋略,具有饱满的帝王形象。

  “很多人以为我是北京演员,其实我出自上海戏剧学院。
”焦晃一直强调,自己“话剧演员的生命”就是在上海。
1955年,焦晃如愿以偿考上了上戏表演系,受教于前苏联专家叶·康·列普科普斯卡娅和朱端钧、胡导等戏剧大家。连“客串”的教师阵容,都是当时的天王级人物——教台词的是京剧表演艺术家艾世菊:“那会儿他穿得朴素啊,被门房拦下来,他一气之下,不来了。我们光知道他要来,等了整整一个多月,他怎么还不来!
”好在后来艾世菊还是来教授了焦晃和他的同学们自己最擅长的“白口”:“艾世菊老师,他总是知道戏扣儿在哪里。
”而教芭蕾舞的则是中国第一只“小天鹅”胡蓉蓉:“第一次上课,她一开始觉得我不行,没想到我一弯腰,比那些女将还厉害,她说‘哎!你行!你行!
’后来还差点把我弄去跳芭蕾。 ”

相信大家都看过康熙王朝和雍正王朝,对其中陈道明和焦晃饰演的的康熙帝都印象深刻,两人都将康熙帝演绎的入木三分,堪称一代大师,当之无愧!!!

    如果不演戏快乐也就没了

后来转到上海读初中,老师见他京腔京韵的普通话说得比其他学生标准,就推荐他进学校的戏剧组。高中时已经笃定要走演艺之路,不顾父亲的反对立志要考上海戏剧学院,他一边广泛阅读文学名著,一边通过打垒球锻炼形体

  少年时期的焦晃,因为战乱随父母在北京、重庆和上海之间多次迁转。
8岁时在重庆偶然看到陈白尘的《禁止小便》以及老舍和宋之的合作的《国家至上》演出,与戏剧有了最初的接触。

文革十年,焦晃被”造反派”打倒,挨批斗、关牛棚、下放劳动,其中九年无戏可演。1976年”文化大革命”结束,各种艺术活动逐渐走向正轨,焦晃得以重新回归舞台

  回忆自己的舞台生涯,焦晃说:“我这辈子做得微不足道,但是尽了我的心,尽了我的力,很诚实地付出了劳动,我没有愧对,心里还是很踏实的。

1959年毕业后,进入上海青年话剧团工作,这时中苏两国关系突然破裂,焦晃和他的同学们排练了两年,准备拿来做毕业公演剧目,俄国讽刺作家果戈理的代表作《钦差大臣》直接被毙,而是将毕业剧目改为《敢想敢做的人》,23岁的焦晃在这出戏里演一个老成持重的党委书记

  回忆起来自列宁格勒戏剧表演学院的苏联老太太叶·康·列普科普斯卡娅,焦晃说:“我至今还记得,第一天上课时,她就送了我们一堆巨大的积木,让大家展开想象做游戏。她说,演戏不为观众而存在,演戏就像小孩玩积木做游戏——他们在办家家的时候,是最最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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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转到上海读初中,焦晃回忆:“我初二的时候,人家都是少先队大队长,都是团员,我还在那儿打弹子呢。有一次在课堂上,老师让我念篇语文课文,我当时傻了,上海话我只会说,不会念,我一念,那就是北京话。但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念。念完之后,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我想完了,他们有得好笑话我了,哪想到所有的人都非常惊讶地望着我,想你这家伙还有这一手。我想着恐怕就是人的审美总是普遍的。
”后来,看中焦晃的京腔京韵,老师把他推荐进了学校的戏剧组,“演戏这件事情,让我觉得很庄重,一下子就从这打弹子的调皮捣蛋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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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剧演员的生命”在上海

年轻时的焦晃

  到了高中,焦晃已经笃定自己要走演艺之路,他一边广泛阅读文学名著,一边用打垒球的方法锻炼自己的形体、反应力和爆发力,立志要考上上海戏剧学院。父亲一直希望他考理工科,但焦晃很清楚自己的思维模式,所以后来不顾父亲的反对,坚持去考上戏:“当年有亲戚问我,你既然要考,那你知道到底什么是戏剧?我那时候答不上来,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戏剧是人们把握世界的一种方式,要感召人们以更积极的态度面对世界;戏剧也是一面镜子,让人更清醒地认识生活和自己,去掉盲目性,激发自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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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晃1936年出生于北京辟才胡同,祖籍河北张家口,少年时期的焦晃,因为战乱随父母在北京、重庆和上海之间多次迁转。最初接触戏剧是8岁时在重庆偶然看到的陈白尘的《禁止小便》和宋之的的《国家至上》

  焦晃早年主演的莎士比亚剧作《无事生非》和《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曾轰动一时,使他赢得了“莎剧王子”的美誉;他在莫里哀的剧作《吝啬鬼》、美国当代剧作《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个黑人中士之死》以及英国品特的剧作《背叛》中的出色表现,令几代话剧观众赞叹。可以说,由焦晃主演的近百部戏剧和影视作品,已足以构成一道色彩斑斓的戏剧舞台人物长廊,他的精湛技艺,他的敬业精神和他那严肃认真的创作态度,为中国戏剧艺术作出了特殊贡献。

焦晃并不认为自己是影视界的人物,更反对别人将他归到娱乐圈。他说自己是戏剧界的,是话剧人,演电视剧就是客串

   一次朗诵让我踏上演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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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摘得第23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特殊贡献奖的“话剧皇帝”焦晃在白玉兰戏剧艺术论坛开讲,细述从艺60年
“戏剧理想和戏剧人生”:“我的整个青春和生命,都给了舞台。我个人生活挫折很多,舞台是我唯一的天地,只要到了舞台上,我就能把一切杂念都撇掉。
”而此前,他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更是笑忆峥嵘岁月,从那些校园时光和生活点滴之中,也可以梳理出这位“话剧皇帝”到底是怎样炼成的。

  对于舞台,焦晃依然充满偏爱也充满期望,“剧场是我心里最神圣的地方,当时我们在长江剧院演出,我总是最后一刻才离开剧场,那些票务和清场人员,都陪到我最后。之前我们这批曾经在长江剧院待过的人聚会,一看到大家,我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提起近两年参与创作的《钦差大臣》和
《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他很朴素地表示:“没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想演个戏,想在有生之年再多演些戏,如果不演戏,快乐也就没有了。
”他更风趣地打比方道,“我就像个拿着扫帚扫大街的人,如今退下来了,可是扫帚还在我手里啊,我就算扫不了大街了,我扫扫家门口吧,我不扫难受啊!

  在上戏时,焦晃这帮学生被要求“睁开眼睛,人就要在戏中”。在演绎《祥林嫂》时,他们从贺老六抢亲开始,扮演祥林嫂的女生还在学校里散步,他们把她扛起来就走,“祥林嫂”一边挣扎,一边吐他们唾沫,他们没办法,还找了块擦黑板的抹布,塞到了她嘴里,而当“剧情”进行到“阿毛之死”的时候,焦晃演的,就是那只叼走阿毛的狼:“我跑得快啊,满世界逃,他们发动了全校学生,说那只狼把阿毛叼走了,满世界抓我都没抓到,气得要命,连连说:‘这只狼恶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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